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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星
《自由迷思·禅定》,作者: 创巴仁波切

 
愚人

 

  在了解自我及神经质,并认识了我们遭遇的情境之后,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办?我们必须以简单、直接的方式对待心理上的好论是非以及情绪,而不扯上哲学。我们必须从现有的材料——自我的心结、证件、诓骗下手,然后开始了解到,要如此做非得具备某种不起眼的证件不可——征信的证物是必要的,少了它们,我们无法开始。我们用简单的方法练习打坐、呼吸就是那不起眼的证件。这真有点讽刺:我们正打算学习不要证件的佛法,而今却在做这莫名其妙的事;我们正在做自己方才批评过的事,我们对整件事感到不对劲与难堪。这难道不是另一套骗术、另一种自我主义吗?是否还是同样的把戏?这种教法是在拿我开玩笑、愚弄我吗?我们非常怀疑。不过那没有关系,那表示我们的智力更敏锐了。开始时能这样很好,但是,我们终究还是得做一些事——我们必须放下身段,承认自己纵使学养丰富,但对于心的真正理解却是很粗浅的;我们只有幼稚园的程度,还不会从一数到十,因此经由坐下来修禅定,我们才了解到自己是傻瓜——这是具有奇效且必要的办法。我们像傻瓜般开始坐下来静坐,也只有当我们开始明白自己确是十足的傻瓜才来做这种事时,才开始了解何以这种方法有像拐杖般的效用——我们不能抓住拐杖不放,也不能赋与拐杖重要、神秘的意义;拐杖不过是一种工具,需要时立即可用,用过则置于一旁。

  我们必须心甘情愿做个彻底的普通人,那意指我们接受本来的自己,用不着试着变得更伟大、更纯洁、更有灵性、更见远思深。如果我们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缺点,那么我们可以加以运用,使之成为我们修行之道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试图除去这些缺点,它们就会成为我们走向“自我改善”之路的敌人与障碍——对于呼吸也是如此,如果我们就将呼吸看做是呼吸,而不试着用它来改善自己,那么它才能成为我们修行之道的一部分,因为我们不再用它做为个人野心的工具。

 

单纯

 

  禅修是以去除二元的偏执为基础,抛弃好与坏的挣扎。你应以自然、平常、不怀野心的态度走上修行之道——即使你在累积善业,却仍是在播撒业的种子。修行的重点是要超脱整个业力的过程——超脱恶业也超脱善业。

  在密续典籍中,多处都提到大乐(great joy;梵文 mahasukha),其所以被称为大乐,乃因它是超越希望与恐惧、痛苦与快乐之乐。“乐”,在此非指普通的欢乐,而是一种绝对、根本之自由的感受,一种幽默感,洞悉自我游戏之讥讽面的能力,翱翔两极之间的舒放自如。如果一个人能从空中看自我,就能看出自我的幽默性质,因此,我们应以非常单纯的态度来禅坐,而非为了得乐或离苦——禅坐其实是一种以对治苦与乐为其道的自然过程。

  你并非要利用禅修的方法——祈请、诵呪、观想、仪式、数息法——来制造快乐或肯定自己的存在;不是要对自己与禅修法分开,而是试着融入方法以产生圆融一体之感——方法是模仿非二元对立的方便道。初学者是将方法当做一种游戏,因为他想像自己是在禅坐;而方法,诸如身体的感觉、觉受与呼吸等……,是非常实在的,它帮助你脚踏实地。对于方法应持的态度是:别以为它有魔力,或视之为奇迹、某种玄奥的仪典,只应将方法视为简单的过程——极端的简单。方法越简单,步入歧途的危险就越少,因为那样才不致引起各种的奇幻、诱人的期望与恐惧。

  在禅坐的初期,只处理心的基本问题——你与你的投射、你与你的念头间的混淆关系。当一个人能够看出这种方法的单纯并以平常心对待时,即可将自己与自己的思想模式连结起来。你开始将念头视为单纯的现象——不论是善念、恶念或关于日常琐事之念;不将念头归入某一特定种类——好的或坏的,只将它看做是单纯的念头而已。当你过于关切、着意于念头时,实际上是在助长它们,因为念头需要你的注意方能生存,一旦你开始注意它们、区分它们,念头即变得强而有力,是你在供给它们能量,因为你不把它们看做单纯的现象。如果试图平服自己的思绪,那也是变相的助长。因此,我们初习禅坐并非为求快乐,也非为了达到心灵的宁静或平和,虽然它们可能是静坐的副产品,但静坐不应被视为躲避烦扰的假期。

  事实上,当一个人开始练习禅坐时,反而会掀出各种问题;所有性格上的隐藏面都被揭露,只因为这是你生平头一遭让自己看到自心的真正样貌,头一遭不是在评断自己的念头。

  你开始越来越能欣赏单纯之美,首次真正“完全地”做事——也许只是呼吸或走路,或任何一种你使用的方法,你只是开始做,并且单纯地做下去;复杂也仅是透明的复杂,而不是实心坚固的复杂。因此对治自我的第一步,是以非常简单的对治念头的方法为起点。对治的意思并非令之安静无声,而是观看它们透明的性质。

  禅坐必须与日常生活的觉知练习(awareness practice)相辅为用。在觉知练习当中,开始感受禅坐的后效:你与呼吸以及与念头间的单纯关系持续下去,生活中的任何情境都变成一种单纯关系——你与厨房水槽的单纯关系,与车子间的单纯关系,与父亲、母亲、孩子间的单纯关系……。当然,这不是说一个人突然超凡入圣了,惯常的烦扰依旧存在,但它们只是单纯的烦扰、透明的烦扰而已。

  日常的琐事或许看来微不足道,但是若以非常简单的方式处理它们,却是极为可贵与有益的。如果一个人能够看出事物本然的单纯,那就等于全天候都在禅修了。你开始感觉海阔天空,因为你不必严厉监控自己;相反地,你成为境况的领受者。当然,你可能仍在评论或观察此一过程,但是当你静坐时只是单纯地静坐,并未应用呼吸或任何其他方法;你抓住了窍门,最后,不再需要一位翻译或监察员,因为你已经听得懂那些语言了。

 

正念与觉知

 

  禅坐对治我们的快速、我们的不安、我们不停的忙碌。禅坐提供空间或场地让不安可能发挥效用:可能有地方容它不安、可能因不安而放松。如果我们不去干涉不安,不安就只是空间的一部分——我们不去控制或攻击无济于事的欲望。

  禅坐并非试图使心达到催眠状态或制造安适感。使心安住的企图,反应出一种匮乏的心态;追求心的平静,即是在防御心的不平静——这意味着有一种不断的偏执与限制感。我们感到须要谨防突发的激情或愤怒可能将我们征服,使我们失去控制,这种防卫过程使心受到拘限,使它无法无条件地敞开、接纳。

  相反地,禅坐应该反应出一种富足的心态,那表示心中所产生的一切皆可为我们所用。因此,如果我们提供不安足够的空间,让不安在其中发挥作用,然后能量就会停止骚动,因为基本上它可以信任自己。禅坐是将一头躁动不安的牛放到一片广阔肥沃的草原上,牛在草原上可能一时静不下来,但是到了某一阶段,因为有偌大的空间,不安显得无足轻重了,因此牛一直吃草、吃草,终于轻松平静地睡着了。

  注意到不安的存在并认同它,需要正念(mindfulness);提供茂盛的草原与一大片空间给躁动的牛,则需要觉知(awareness),因此正念与觉知总是相辅相成的。正念是对于个别情况直接、准确、确定的处理过程,以简单的方式来沟通、连接问题或恼人的情况,那其中牵涉到无明、牵涉到不安、牵涉到激情,也牵涉到嗔恚——它们只应被当做是一时的疾病发作,毋须去夸奖或责难;它们是制约的情况,但是不受制约的正念却能够正确无误地将它们看个一清二楚。正念像一架显微镜,对我们透过它观察的细菌而言,显微镜既非防卫性质与非攻击性质的武器,它只是使存在的东西清楚地显现而已。正念毋须参考过去或未来,它全然存在于当下;它同时也是涉及二元观点活跃的心,因为那种辨别性的判断在起初是有其必要的。

  觉知是看见正念所发现之物,我们毋须刻意去除或保留心中的东西,正念的精确使我们可随顺它,因为它有自己的环境、自己的空间,用不着我们决定是该丢弃还是珍藏,因此,觉知是更进一步地走向对状况的不作选择。觉知的梵文 是smriti,意思是“认识”、“忆起”;此处“忆起”并非指记得过去,而是指认识正念的成果。正念提供了一些馀地、一些空间,使我们得以认出嗔恚、激情等等。正念提供的是主题、术语或文字,而觉知是文法,它贯通文意,并将术语安置于正确的位置。了解正念的精确无误之后,我们可能自问:“我该拿它怎么办?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此时,觉知再次向我们保证,我们其实什么也不必做,只管留它在原处就是了。那好像在丛林中发现一朵美丽的花,我们该摘它回家或让它继续留在丛林里?觉知说留它在丛林,因为那是它生长的自然环境。因此,觉知是不去攀缘正念之所发现,而正念即是精确性——直见事物的本貌。正念是觉知的前驱,我们对准情况打一下闪光灯,然后让那分专注摄入觉知。

  因此正念配以觉知,使我们能接受生活情况的原貌,我们不须认为生活值得抵制或沉迷——生活的各种情境是觉知与正念的粮食,少了其中的挫折与激奋,我们无法禅修。我们要穿着轮回的鞋,透过禅修不停地走,才能将鞋子穿破;结合正念与觉知,支持我们继续此一旅程,因此禅修或精神上的成长有赖轮回。若从空中俯视,我们可以说毋须有轮回或涅盘,因为这趟旅行是无用的;但既然我们是在地上,走这一趟则妙用无穷。

周星星
祈竹仁波切的故事(转载)
……但在我努力为别人求师父事或干点什么需要师父配合时,就算他不太愿意或不太同意(当然,我要求的不会是离谱的事。太过分的事我才不问呢!在师父旁边多年,怎会没点基本的“生存智慧”呢?),往往也会迁就一下。只要我真在为别人而事情与我自己没关,但我还要被师父骂,我还是不怕骂为他们说项,这些时候,师父很多时会边骂边配合,就如我上帖说的情况。

我跟了好几年,才发现上师的这种反应规律。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开始明白师父为什么有时在我在努力为别人时他会显得愿意勉为其难地迁就我。有一个白人,样子很难看的,胡子很长很多(所以我们叫他“耶稣”,但我师父那个神父知己来访时,我们会收敛不叫的,怕对神父的信仰不尊重),很高大,身体总发臭,有点轻度精神问题,没文化,也很穷。这“耶稣”有时会来师父的家(也就是一个佛教的弘法中心),有时听经听一下(但会喃喃自语)然后就走,有时就来坐一下也不干什么,大部分时间我猜他是来趁免费饭的,而且吃很多(我们中心当年是没什么钱的,很勉强,都是一班大学生辛苦省回来的钱交来资助的,我当时也是个苦学生)。我们总算是佛教徒,虽然当年不很懂而且年少气盛,但也总让他来。有一天,他听到师父脚有旧患,有时很痛,就说他能医,说是有“不共”的方法。我们想可以啊!虽然他有点轻度精神问题,但既然他懂医,大概以前在哪学过点吧,试一下无妨啊!他就来了。他的“方法”是用一盆牛奶加玫瑰花瓣为师洗脚。每天好几次。奶还是我们付钱的。我们问师父有没有效,师说“你是开玩笑吧?!这什么怪方法呀?这么弄当然没效嘛!”。我说那就叫那人别搞了,但师父一直又说“没事!让他继续试吧!”。搞了很多天后(挺麻烦的,一大帮人帮他忙,还要让他命令倒奶、买花……师父事后还要又用水自己又洗一次脚……一天要搞好几次呢!)。我们问他是哪学来的,他竟然说原来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我们问他以前试过没、有没效,他说没试过!我们气疯了,这不是被这疯子耍了整个月吗?所以,我们也没问师父(当时年轻,认为这就完全不必问了吧),就叫他不必再医了。刚才说过,他是有精神问题的,这时他疯了,要打起来。他个子很大,我们都怕(我一向很瘦小,只有110斤,现也是一样!),但为了“护师”,不理啦,顶多让他打死呗!我们就一班蚂蚁围着一头大象似的,不让他进房见师父(这倒是对的,这时那人已经发疯了!)。后来师父出房了,我们想:师父来亲自叫他别来,就了事了。但师父却看也没看我们,把他叫进去了,开始当天的疗病。第二天,我问师父怎么办(意思是怎么把这人赶走,我当时还是想当然地认为师父也不想继续这种没效又没依据的医法),师父说没怎么办的,我说“万一他来怎么办?”师说“什么‘万一’?我昨晚就约了他早上9点来啊!”我问“不是说没效吗?”,师父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还读什么鬼大学呀?这样弄能有效的话,我们还需要大夫来干嘛?”,我说“哪叫他来干吗?”我以为师父怕他麻烦暴力才迁就,就说“我叫人来吧!人多他不敢动手的!”。这时,师父才明白我想赶那人走(其实我也是为了师父)。他以很不相信、很失望的眼光看着我,很久说不出话来。平复下来后,师父冷冷地(对我生气失望了)对我说“那人是个疯子,你认为他一生中能做、懂做、有机会做多少善行呢? 你认为一个疯子一生中能、懂、又有机会为众生做多少好事情呢?”,我说“大概没有太多吧!”,师父说“现在他真心想令我的脚不痛,我不就是一个‘众生’吗?现在有个难会想到也更难有机会做善业的人,难得现在他突然想到了要帮另一个众生解除痛苦,这可能是他唯一一个做善积功德的机会了。你怎么竟然会想到要去阻止他这种怪主意啊?你是用屁股想出来的吗?”(我没乱说,师父当时觉得我很令他失望,说真的,还不是这样,应该说是他根本是想象不到我们会有那种想法,觉得不可思议,很生气,很激动,所以他的确说了 。
周星星
这鸡蛋真难吃
A:这鸡蛋真难吃。
B:隔壁的鸡给了你多少钱?

A:这鸡蛋真难吃。
B:有本事你下个好吃的蛋来。

A:这鸡蛋真难吃。
B:下蛋的是一只勤劳勇敢善良正直的鸡。

A:这鸡蛋真难吃。
B:再难吃也是自己家的鸡下的蛋,凭这个就不能说难吃。

A:这鸡蛋真难吃。
B:比前年的蛋已经进步很多了。

A:这鸡蛋真难吃。
B:你就是吃这鸡蛋长大的,你有什么权力说这蛋不好吃?

A:这鸡蛋真难吃。
B:你这么说是什么居心什么目的?

A:这鸡蛋真难吃。
B:自己家鸡下的蛋都说不好吃,你还是不是中国人

A:这鸡蛋真难吃。
B:隔壁家那鸭蛋更难吃,你咋不说呢?

A:这鸡蛋真难吃。
B:嫌难吃就别吃,滚去吃隔壁的鸭蛋吧。

A:这鸡蛋真难吃。
B:鸭蛋是好吃 ,可是不符合我们家的具体情况

A:这鸡蛋真难吃。
B:胡说!我们家的鸡蛋比邻居家的鸭蛋好吃五倍!

A:这鸡蛋真难吃。
B:凡事都有个过程 现在还不是吃鸭蛋的时候....

A:这鸡蛋真难吃。
B:光抱怨有什么用,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努力去赚钱

A:这鸡蛋真难吃。
B:幼右心理阴暗,连鸡蛋不好吃也要发牢骚

A:这鸡蛋真难吃。
B: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蛋,美国鸡蛋好吃,你去吧

A:这鸡蛋真难吃。
B:不是老毛,你现在臭鸡蛋都吃不上,还有劲在这里唧唧歪歪

A:这鸡蛋真难吃。
B:大家小心A,此人IP在国外

A:这鸡蛋真难吃。
B:台湾网特,滚,这里不欢迎你

A:这鸡蛋真难吃。
B:tmd,我怀疑你是轮子
周星星
re: 网摘
1956年12月18日,国务院曾发出《关于今后在行文中和书报杂志里一律不用“满清”的称谓的通知》。通知原文如下:

“满清”这个名词是在清朝末年中国人民反对当时封建统治者这一段历史遗留下来的称谓。在目前我国各民族已经团结成为一个自由平等的民族大家庭的情况下,如果继续使用,可能使满族人民在情绪上引起不愉快的感觉。为了增进各民族间的团结,今后各级国家机关、学校、企业,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在各种文件、著作和报纸、刊物中,除了引用历史文献不便改动外,一律不要用“满清”这个名称。(见1986年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统一战线工作手册》)
周星星
re: 网摘
香港大公报今日总结了布什总统八年任期内的十大经典口误。这些口误堪称五花八门,匪夷所思。

这十大经典口误为:

1、你们国家也有黑人吗?布什问巴西总统。(巴西是世界上黑人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2002年

2、在我的咨文国情,不对,国情咨文,不对,在我对全国讲话中,也不对,不管叫什么,总之是对全国的讲话中,我要求每一个美国人拿出生命中的四千年,不对,是四千个小时为国服务。这就是我的要求,四千小时。——2002年

3、我认为中东的不稳定直接造成了这个地区的不稳定。——2002年

4、小泉首相要我非常清楚地向你们表明几点:银行坏账,贬值和政府调控制度改革,三者同样重要。(事后才搞清楚小泉想说的是银行坏账,通胀和政府调控制度改革,但是当天已触发了日元大贬值。)——2002年

5、我宣布,从本周四开始,里根机场的服务台和飞机将重新起飞。——2001年

6、你们自由了。自由是多么的美好。但是你们也知道,要恢复混乱,不对,要从混乱中恢复秩序是需要时间的。——2003年

7、我的政府呼吁中东地区的领导人,尽一切所能,动员所有各方,制止暴力,永无和平。——2001年

8、白宫是白的。(他回答一个英国小学生关于白宫的问题)——2001年

9、我们讨论了非洲,这是一个饱受疾病折磨的国家。——2001年

10、2000年,布什出访加拿大,为了试探他对加拿大的了解,一名记者故意问道:“布什先生,加拿大总理“吉恩·普坦”已发表声明支持你,请问你对此有何表示?”布什兴高采烈地回答:“我很感谢普坦总理的强力声明,他了解我对自由贸易的信念。”而加拿大当时在任总理的名字是吉恩·克雷蒂安,这令加拿大新闻处官员哭笑不得。

另外,媒体还收录了一些“布什语录”:

布什到底说错了多少话,恐怕再细心的记者也难以全部统计,以下选摘一些被媒体广泛报道的“布什语录”:

2001年6月,布什把北约秘书长罗伯逊错叫成了“罗宾逊”,令到场的各国首脑尴尬不已。

2004年2月,布什曾以私人名义亲笔给英国警署专员约翰·蒂文斯写感谢信。但是他却在拼写专员(Commissioner)一词时漏掉了一个字母,许多英国人嘲笑他是“白字总统”。

2004年5月,布什发表演讲,大谈虐囚事件。第一次,他把阿布格莱布念成了“阿布加瑞普”,第二次他则把这个词读成了“阿布加戎”,第三次他又换了种读法,把它念成了“阿布加拉”。

2004年8月5日,布什在发表反恐演讲时激动地说:“我们的敌人一向足智多谋,而且富有创新精神。不过我们在这些方面并不输给他们,他们的头目会不停地想出新方法来祸国殃民,我们也会这么做!”

2004年8月18日,布什又出洋相,他把伊拉克现行货币“第纳尔”张冠李戴地说成了“苏联货币”。

2004年8月30日,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播放他们对布什的电视采访。记者问:“您觉得我们能打赢这场(反恐)战争吗?”布什答:“我觉得我们赢不了。”布什一席话顿时掀起千层浪。一天后,布什在一次演讲中尴尬地收回了前言,并且发誓说:“反恐战争打得赢。”
周星星
re: 网摘
可惜中国人但对于羊显凶兽相,而对于凶兽则显羊相,所以即使显着凶兽相,也还是卑怯的国民。这样下去,一定要完结的。
--- 《鲁迅警世名言录》
周星星
自创
中国人的习惯是吃完了饭再付帐;洋人的习惯是先付帐后吃饭。
于是餐馆老板想出了一个办法:
    与国际接轨:吃饭前先把饭钱付了;
    适应中国国情:吃完饭后付一次帐。
这样一顿饭就可以收两次钱了。
周星星
存照,待4年后看此两女大脑是不是还不正常

    近日,在各大论坛博客上,一条题为《有同学告我是“反革命”》的帖子引起网友热议。帖子转载了一篇华东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杨师群先生于11月24日的博客文章,博客透露两名女大学生到公安局和市教委检举他在上课时有批评政府等内容,有关部门已立案侦查。追踪到杨师群先生的博客时,相关内容已经被删去,无法得知最新的情况进展,但是有不少网友留言,支持杨师群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
  
    华东政法大学学生告自己的老师是反革命  
  
    2005年曾发生了一起深受网友广泛关注的卢雪松事件。在事件中,吉林艺术学院戏剧文学教研室的年轻女教师卢雪松,因为与学生谈论《中国青年报》等媒体介绍过的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被学生告密,并被校方剥夺授课资格。事发之后,很多人都有这样一个共识:即此事之所以出现,并且构成一个事件,与吉林艺术学院这种自我封闭性的地方院校有关。并乐观地认为,如果此事发生在中心城市的全国性高校,可能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但三年后类似的情况却又再度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一个开放的中心城市——上海。
  
    11月24日,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杨师群在其私人博客上发表了题为《有同学告我是“反革命”》的博客文章。在文章他透露,由于在上《古代汉语》课时批评政府被其两名女大学生告密而遭到相关部门的调查。
  
    在博客中,杨师群先生写道“今天被领导叫去谈话,说有上《古代汉语》课的学生到公安局和市教委告了我,说我在上课时批评政府等内容,上面已立案侦查。真令我啼笑皆非:政法大学的学生居然还和文化大革命时的思路一样,为了告发老师为反革命,可以不择手段。可悲啊!这几个中国的大学生。
  
    记得在上《古代汉语》课时,我当然会批判一些与课文有关的中国传统文化,在某些传统文化问题上如果与当今有一些关系的话,我也会联系当今和批评政府。
  
    记得下课时有二位女同学找我,愤慨地指责我怎么能批评中国文化!批评政府!甚至眼睛里已经含有泪水。这样热爱中国文化与中国政府的同学,我很敬佩,你们有这样的权利!但为什么我就没有批评中国文化和政府的权利呢?所以我告诉她们:我也有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利,如果你们不愿意听我的课,以后不要选我的课就是了。不料,她们居然到上面去告我,甚至还添油加醋地给加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真让我大跌眼镜。”
  
    网友:错不在学生,而错在教育
  
    近年来,以言获罪的事件屡有发生,诸如重庆“彭水诗案”、山西“稷山文案”、河南“孟州书案”、陕西“志丹短信案”、海南“儋州歌案”、安徽“五河短信案”、山东“高唐网案”、辽宁“西丰诽谤案”、四川“通江诗案”,不胜枚举。这些事件往往发生在经济上欠发达地区,行政上县市级以下单位,即法治观念相对“飘浮”的区域。由于公民享有言论自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保障的公民权利,当上述事件被媒体曝光之后,往往迅速得到纠正,主事官员以辞职或被免职而收场。辽宁“西丰诽谤案”中被责令辞职的县委书记张志国,最近被任命为沈铁城际轨道交通工程办公室副总指挥,经过媒体曝光再次引起关注。11月26 日,中共铁岭市委公告,称关于派张志国担任有关办公室临时负责人一事,属铁岭市个别领导同志的个人动议,责令撤销。由此可见,不管政府还是公民,都已开始认识到言论自由属于公民权利,不能随意侵犯。
  
    杨师群事件发生后,引起了网友的广泛关注。多数网友都认为杨师群事件应该对事不对人,因为那两名女生也是教育体制的受害者。一位署名为“ymw_521”的网友跟帖说“我国教育的特殊性在于: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二者皆无!我们培养的只是忠于党的红卫兵。大学之大,不在于有无高楼大厦,而在于有无大师。大楼已经遍地开花,而我们的大师呢?曾经大师已经逝去,我们去后继无人。大师,全国还有几个?”
  
    对于此事,知名的时评家,也是大学教师的张鸣说:“我本来以为,文革结束以后,中国人因言而获罪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要不公然煽动推翻政府,学术上有些不同意见,不会再惹上官司。现在,我发现我实在太乐观了,完全低估了传统管理模式对学生和老师的影响力,即使在讲究和谐的今天,在人们互相敌视、互相告发的文化环境还没有完全消除的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YaoFei:这两个女学生的人品之差暂且不谈,难道在高中就没学到过"反革命罪"早就从刑法中删除了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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